陆沅摇了摇头,这些事情,有工人帮忙,很简单,很容易况且,浅浅已经承受得够多了,我不想让她再面对这些事,我怕她又想起那天的情形我知道她很坚强,可是那天的情形连我这个事件以外的人都不敢回想,更何况是她。
二哥。容恒喊了他一声,道,我这边工作还没结束,陆沅她领了陆与川的遗体先赶回桐城了。你帮忙接应着她一点,毕竟她一个女孩子,怎么处理得了这些事情。
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阻拦动作,容恒察觉得到,却愈发将她握紧了一些,道:你不用担心,跟着我去就好,我爸妈都是很平和的人,不会为难你的。
陆沅立刻就避开了他的视线,你别闹
他明明知道我最恨他的,就是他杀了我爸爸,他还拿爸爸临死前的惨状来刺激我,逼我开枪——我开枪,他就可以证实,我的的确确是他的女儿,我可以很像他;我不开枪,他也可以证实,是因为他是我爸爸,所以我才不会开枪
说完这句,他转身就大步走向了不远处的那个案发现场。
陆沅低头靠在他怀中,闻言,终究是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不消半小时,车行至一片静谧街区,随后直转入一处门口立着警卫的大院。
容恒缓缓抚上她的后脑,低声道:她会的。有你陪着她,她一定会的。
他曾无数次设想陆与川的结局,包括他的死亡——可是看着那座简单冷清的新坟,容恒还是不免觉得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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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兮看着蒋慕沉突然凌厉的眼神,缩了缩脖子:没什么我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