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屋子里做着针线闲聊呢,虎妞娘又来了,张采萱本以为她也是来做针线的,没想到她两手空空,还有点喘气,似乎是跑过来的。
谭归叹口气,现在外头世道乱,你们须得有防人之心,哪怕货郎经常过来呢,也应该再三仔细的盘问,放他们进来后不该让他们独自在这边。还有,被人威胁得知道反抗,今天的事情,完全可以说是由你们纵容出来的。
谭归看向那些劫匪,皱皱眉,看向身后随从。
由于他没收谢礼,抓不到猎物的人也不好怪罪,只在背后说些涂良小家子气的酸话。
秦肃凛点头, 巡逻这些他们都愿意,就是不愿意出门去镇上。觉得没必要。
张采萱瞪他一眼,抬步走在前面,一路上沉默,后头的全信几人始终跟着他们。一直到了老大夫的门口,张采萱伸手敲门,全信面色不太好,采萱,我们没看到秦公子,伤到了他是我们错,至于药费能不能用人工来抵?
村长面对众人的吵闹,抬手压下,这样好了,不愿意巡逻的人,拿出粮食来,也不要多,一个月十斤就行。等于雇人。
这话可说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,哪怕家中有余粮,也不是给陌生人吃的。
顾书和顾棋说是随从,但应该也练过些才对。
气氛有些沉默,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头有敲门声传来,张采萱走到门后,沉声问,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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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奕颔首:跟你说我喜欢过你,无非是弥补一下年轻时候留下的遗憾,以后我可不会喜欢你了,你眼光太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