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彻再是长工,婚姻大事还得他自己答应,他不答应谁也没办法。这就是孑然一身的弊端了,没个可以劝说的人。
很快就围了一圈的人,张茵儿似乎有了底气,看向张采萱,采萱,你有撞到过我们是不是?
来人是进有的娘,就是当初进有媳妇拦住她带药材,孙氏趁机让她帮忙带药那次。
张采萱说这话,就是为了以防她找不到人送自己去。看她满脸的担忧焦急,自己跑去也不是不可能。
张采萱有些不满,怎么都逮着她问。只道:没看清,我急着回家做饭呢。只是看到两人说话。
中年男子解释道:我是他大伯,自从他爹娘走了,胡彻就是跟我们一家过日子的,他给你们家做长工,我们一点都不知道。最近外头安全了些,我们特意来找他,看看他过得好不好?
外头已经在下雪,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大,看他们身上的衣衫就知道两人肯定是没有银子的。而且跟着秦肃凛回来连个包袱都没有。
他们不过慢了胡彻几步,等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,已经吵的不可开交,几乎打起来的样子。
张采萱手中拿着一只布鞋底,这种布鞋最难的就是纳鞋底, 得手指的力气够,还得扎上密密麻麻的针脚才耐串门。
事实上这么久以来,还没有马车被抢过。被抢的都是走路的行人和牛车,马车如果跑起来,一阵风似的,除非不要命了才往上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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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兮眨眼,盯着蒋慕沉看了眼后问:还有其他的选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