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已经吃过饭了,只需要再陪他吃饭而已,一个人简简单单地吃点什么不行,为什么非要来花醉?
乔唯一听了,心头微微一暖,下意识地就张口喊了一声:妈
乔唯一听了,忙对容隽道:那我们去看看。
容隽这会儿来势汹汹,哪里是她喊一声就能拦住的,下一刻,乔唯一便直接又被他压倒在了地上。
此前他一直觉得她冰冷无情,怨她狠心,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毫不留情地打掉,可是现在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才是那个罪魁祸首——
却没想到一颗心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跳了跳,瞬间又柔软了几分。
乔唯一只觉得自己也要炸了,索性丢开手机,眼不见为净。
进了休息室,他给乔唯一倒了水,又将两片药放进她的掌心,低声道:实在难受就先吃药吧。
本来就是嘛,你看他今天那个欠揍的样子,要是被我妈看见了,非得揍他不可。容恒说,我就是吃了岁数的亏,不然我也揍他。
你还洗不洗澡?乔唯一又道,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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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?蒋慕沉挑眉看着她脸通红的模样,弯了弯嘴角: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