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将手机塞回他手里,一时没有再说话。
沈觅觉得她和容隽离婚是因为容隽插手了小姨和姨父的婚事,是他自己这么认为,还是容隽这样告诉他的?
察觉到他的注视,乔唯一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,才道:你吃饭啊,老看着我干什么?
然而就在这时,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忽然惊破了夜的宁静。
乔唯一被他问得怔忡了一下,随后才缓缓道:沈觅,一段感情不是简单一两句话可以概括,同样,一个人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评判的。
容隽凑上前,轻轻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,随后才又道:我保证,我以后都不再乱发脾气,都听你的话,不再让你伤心,不再让你流眼泪
嗯。谢婉筠说,走得挺急的,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急事。
乔唯一缓缓抬起手来,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。
乔唯一眼角还挂着泪,看着他道:你不是不想听吗?
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,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,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,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——他会有多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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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姐笑了笑,鼓励她:放心,一定可以的。